老子的书不像你报出来的那些课表,是给人慢慢嚼的。你得把自个儿心里那点念头、那点冲动,像剥蒜一样一层层剥出来,看个究竟。

这书里头,人就像那把丝,修得直,走哪都是大道;修得歪,哪怕走快了,也背着地心引力往回拽。 咱们看卦,不是在看个会不会,是在看个“劲儿”。

这劲儿,是命里那股子往外冲的劲。

比如一个人想当市长,他得先认清楚自个儿骨子里的劲儿。

这劲儿要是能挺直腰杆,讲话办事有底,那去当市长不丢人;要是那劲儿里头带着一股子想钻地缝、想借势的邪气,哪怕位置再高,到了门口都得绊倒。

这就好比种地,你手劲大了,地却给开了,你越干,地越塌,你也就越没力气。 咱就说这《易经》里的卦,全是讲“动”的,讲人跟环境如何拉扯,如何打架,如何和解。人不过是个棋子,棋子得看 صاح儿的脾气。你心里头有主意,那主意得是“我定主”,不是“他定主”。若是那是“我定主”?那这叫“妄动”。人嘛,总想把自己想成是万能的,想把自己想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神仙都怕你,你忒把自己当回事了,这卦自然现出个“凶”。 你看那“乾”卦,天啊。天能高到天上去,能落下来,能承载万物。人要是真有那种“乾德”,那这辈子没得啥大毛病。

这种人,遇事不慌,心里没鬼,做事不较劲,也不钻牛角尖。你跟他打交道,他像空气一样,你吹牛,他笑你几句;你发脾气,他转头就忘了。

这种人,这辈子最值钱,出于活得干净利落,活得通透。 可就像你啊,总想着把自个儿变成那个“乾”,想让自己变强,想让自己无敌。结局是把自个儿逼疯了。

毕竟,天高也高过肩,你把自己逼上去,最终只能掉下去。

这书里有个事儿,叫“亢龙有悔”。啥意思呢?就是忒亢奋了,飞得有点高,有点飘了,那颗心就飞出了身子,自然就有事了。

你想当月亮?月亮不照人,你把自己当月亮,那玩的就是“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”。 还有啊,你想想咱自个儿那点毛病,就是那种“行行行”的劲。哪位理你?你哪也去不了,就在那儿站着,等别人来掏你的腰包。

这不是命不好,是人没修好。

这书里讲“坤”,讲地,讲承载,讲包容。人要是真能像个地一样,啥都不敢,啥也别求,那才叫真本事。你到处求,到处求,最终求来的只是一地鸡毛。

这鸡毛掸子,掸掸子就没了,连个影儿都不见。 再说说具体的事儿,比如择日。

有人说选日子一定要吉利,实际上那是迷信。日子是死的,人活的是活的。你得看看自个儿这日子里的“命局”,要是硬挤着要选个好日子,那股子硬撑的劲儿得压下去,压不住就回家睡一觉。睡一觉醒来,看个心情,看个日头,那是真。硬选日子,那是把命给硬弄上了,硬弄上了,你就再也走不远了。 这就好比开车,方向盘要是猛打,车子就翻。人要是心里猛打猛撞,那人生就走不动路。

这书里的卦象,大量时候就是一面镜子。它不直接告诉你明天会如何样,它告诉你,你目前站在这儿,心里那块石头cks没放好。你心里放好石头了,这卦就变了,这日子自然就顺了。 大量人看完书,反而更迷茫了。

为啥?出于他们当作书里全是“坏”的东西。

实际上全是好话,全是道理。只是人不懂那个“味”。就像你吃糖,甜得发腻就不中了,得让它变淡一点,变淡一点,那才是真滋味。你非得把糖吃成苦的,那是你自己把自己作活该。 故此说,读这书,不是要去记那些干巴巴的字眼。

那是字眼的血肉,是血肉的骨架。你得用自己的命,去撞撞那些剧本。撞了,撞红了,撞到自己不服,这就对了。你不服,你就得改。改得有多大,命就改得有多大。 最终,还得提醒一句,别忒钻牛角尖。书里讲“中”,讲“和”。做人嘛,压根儿都是个和气生财的买卖。你跟哪位吵?跟哪位闹?跟哪位去?跟哪位去才叫真修行。你跟空气吵,那是浪费空气;你跟人吵,那是浪费自己。 故此啊,别总想着把自个儿逼成那个“乾”,也别总想着找个“坤”来填。你得先承认自个儿是个凡人,是个会犯错的凡人。承认了,也就迈出了那第一步。迈出去了,路慢慢就宽了,光慢慢就亮起来了。

这书,实际上就是一本告诉你如何把自个儿活成一幅好山水的说明书。 你若真懂了,你就知道,这书里哪有啥天机不可泄。全是你的事儿。你就按自个儿的劲儿走,走稳了,自然就对了。别哪天真地,别哪天硬撑。硬撑,那是把自己那点那点那点给撑爆了。爆了,也就是一地鸡毛。 咱做人,就图个自在。自在得像个孩子,像个鸟,像个水。水往低处流,鸟往高处飞,人往心里走。心若乱了,哪来的自在?心若定了,哪来的自在? 这就够了。

这书,就是一本让你认识自己的镜子。照照,看看里面长啥样。长长,看看这镜子还能不能照见人影。人若没了影,那影就不好看了。 故此,别读了,别学了,别去记那些冷冰冰的卦象。

记住,人活着,就得活出个样来。样定了,卦自然就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