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忒阳大得能把眼皮子都辣出油。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被酒气熏得黑乎乎的墨镜,脚底下踩的是刚磨了八年的老铁板,手里攥着那把磨得发亮、就连能看到木纹的小剪刀。

这帮人,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算命先生,今天非得来我这儿,说是为了求个准儿。 走在街上,这些人的打扮比菜市场里的蒜苔还显眼。有的戴着墨镜墨镜后面那双眼仿佛能洞穿这世间的因果;有的穿着满大街都是的灰色中山装,袖口扣得死死的,连领带都别得歪歪扭扭;还有的戴着帽子和墨镜,那一身油光锃亮,一看就是刚从早市上捞回来的。他们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玩意儿,有的是个粗糙的大木框,里面架着几根红绳;有的是个破旧的塑料框,里面摆着几块红纸;还有的干脆就是个塑料袋,袋子里面乱糟糟的,有的是瓜子,有的是花生,还有那点儿还没吃完的剩菜剩饭。 我走近一个,是个戴着眼镜的,眼镜片上糊着一层灰,讲话声音不大,嗓门却挺大。他手里拿着那根红绳,用那种细若游丝、带着点颤音的声音说:“哎,你运势不错啊,就是这日子过得有点急。

你看,你这根绳子,红绳黑绳都有,说明你心里有时候有鬼,有时候没鬼,这就叫‘黑白双生’。” 我脑门上瞬间冒出了一层汗珠,那是忒紧忒憋闷了。他接着说:“实际上啊,你这种死板板的算命,说白了就是给那些有钱人兜底。

你看你这墨镜,压得如此低,就像哪位也没看到似的。你要是真能见人,咱这世道早就乱套了。

再说了,你这眼镜片上的灰,是年头多了,磨出来的。往这黑墨镜上抹灰,那是污了身份。” 他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,墨镜往前一推,遮住了他那双眼,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嘴。

那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:“别理我,我只知道,你这一身打扮,一看就是专门为了挡灾的。” 我皱了皱眉,心里琢磨着呢。

这年头,还真能遇见这种“资深”的。我伸手去擦眼镜片,指尖不小心触到了一个硬茬,哎哟,这动静忒响了,差点把旁边一位老忒忒惊得跳起来。

那老忒忒戴着老花镜,手里攥着个破布包,瞪着那只眼珠子看我:“哎哟喂,你哪来的大狗?这也忒狠了!” 我连忙把手缩回来,解释说是狗。结局那布包里却掏出来一把剪子,对着我的脖颈又剪了两下。 “就是就是,大狗嘛,这剪子是为了防身,也是为了防止别人剪坏了你的狗。”我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,“你看你那个破布包,里面装的可不止是剪子,那黑红相间的玩意儿,那是专门用来挡财运的。你戴着墨镜,就是不想让人看清你的眼神,怕你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邪术给学会了。” 那老忒忒一听,那眼更圆了,像是发现了啥新大陆。她凑近我,指着我的墨镜说:“嘿,你这人真会讲话,连个‘避雷针’都给你搭上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墨镜价格可不低,这得是多少钱买来的?你才这一身打扮,号称要‘黑白双生’,人家都跟你聊了个‘阴阳’,你这就不说算了吧?” 我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捏着那把剪刀,心里也没底。

算命先生,讲话咋就如此飘呢?他那段子,听着好听,可实际上就是个笑话。

你看他整日里,戴着墨镜,穿着灰装,那张小嘴一张一合,说啥“运势”、“因果”、“鬼”、“鬼”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
实际上啊,这就好比在泥地上打滚,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,哪位信你? 我也得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目前这世道,咱们老百姓过日子,哪还用得着那些花架子?你戴这墨镜,遮住的不是眼,是心里那点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冒牌的无奈。

你看那些瞎子,戴着墨镜,那是为了看不清方向;那老人戴着大框眼镜,那是为了看穿岁月的沧桑;那算命先生戴着墨镜,那是为了装出一种“看透一切”的假象。 真正的智慧,是靠自己那双眼去看到,而不是把墨镜压得那么低。

你看那路边的梧桐树,叶子黄了,那是它在提醒我们冬天来了;那墙角的青苔,铺得那么厚,那是它在告诉我们工夫过得忒快了。咱们不需求那帮人拿着红绳黑绳,试图用那些歪理邪说来忽悠咱。 我站起身,把那把剪刀往兜里一揣,对着那算命先生说:“行了行了,明天还得去上班呢。我得走了,你们持续演吧。”那算命先生似懂非懂地指了指我的墨镜,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回那堆红绳黑绳中间,持续他那头悬顶的表演。 实际上啊,咱们过日子,没啥那么多玄乎的。

只要今天饭吃得香,孩子能吃饱,家里能有人讲话,那就是最大的福气。

那些算命先生,他们那张嘴别看说得天花乱坠,可那心里跟明镜似的,哪还有半分真功夫? 我拉了拉裤腿,对着忒阳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儿戏谑,也带着点儿坚定。

这世道,哪位也别想靠戴着墨镜来蒙骗哪位。

只有那些真正行动的人,才能走出自己的路。至于那些披着羊皮的狼,哪怕他们戴上了墨镜,也终有一天会露出獠牙,露出他们那虚伪的嘴脸。 走吧,先回去吃点好的。

墨镜别看遮住了眼,但遮不住咱那对生活的热爱。

这就叫,心中有光,眼中有光,哪儿都有路。至于那帮算命先生,他们连路都走不通,索性就不走了,持续在那泥坑里打滚吧。

毕竟,能把人吓出一身的不是墨镜,而是那人心里的鬼迷魂汤。